《花样反恐》 ——陈劭雄答胡昉的提问

 

 

1911离你有多近?

 

911离我非常近,就只有两三米的距离,这距离就是我看电视的时候,我离电视机的距离.作为影像是这样的,但作为现实(如果现实真的是存在,并且与电视里的图像完全一致的话)那么,我和911事件的距离就是我的居住地/广州与911发生地/纽约的距离相等,911离我是时近时远的.过去当我看到大楼和飞机在一个画面上我就想起911,现在我看见同样的情况我就想起了我的录像作品.

 

2、幽默感对你此次重构国际重大政治/传媒事件有多重要?

 

不管是重构国际重大政治/传媒事件还是处理个人生活悲剧,幽默感都是同样的重要.幽默感在很多情况下是为我们展现现实的另一种可能性,或者是塑造一个与愿望更加接近的梦想.这些梦想使那些不可避免的现实变得模糊并离我们远去.既然个人需要幽默感,我想国家也应该需要它.

 

3、政治家会不会接受你温柔的“花样反恐”方案?

 

历史上有多少政治家会接受一个艺术家提出来的方案?就我所知是非常的少.尽管这样,我还是希望他们会接受我的”花样反恐”方案.其实,他们只要能看看我的作品,然后笑出来也就够了.我的意思是,未必真的要去设计一个如”花样反恐”中的高智能大楼,(它是很难在现实中实现的)只要心领神会用艺术的方式来处理政治问题就可以了.911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:美国有了一个好好反省自己的机会,可是他们后来又去打阿富汗.我的梦想是:政治家能艺术化政治,而不是去玩政治的艺术.

 

 

4、艺术在今天还能改变什么?

 

艺术可能是生活这个系统中的”安全模式”,在生活出现问题的时候,人们就进入”安全模式”里,去恢复系统设置或杀毒.我想艺术就是提供多一种选择,多一种可能性.当不可置疑的事变得不可思议了,那艺术就是在证明那些原来不可思议的想法的可信度和可靠性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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